当当读书
尼采与身体

尼采与身体

汪民安
1
8.10 原价¥8 开通租阅权,免费读此书
评论 赠一得一 收藏 分享
此书籍暂不支持在移动端购买和阅读

内容简介

尼采的希腊,主要是狄奥尼索斯和赫拉克利特所组成的希腊,一个神和一个哲学家,一种艺术(悲剧)类型和一个哲学流派,一个虚构和一个现实,这二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尼采的希腊故乡。狄奥尼索斯的意象是陶醉之酒,赫拉克利特的意象则是发光之火。酒和火(光),是尼采终其一生的迷恋。他的哲学愤懑,正是因为希腊思想中的火(光)和酒在欧洲历史中不断遗失:酒逐渐干枯,火则慢慢熄灭。而尼采的信念是,生命正是围绕着火和酒而展开:在火中,活力、强健、蓬勃、狂热、欢欣在一起跳跃;借助于酒,一个混沌、自主和充满快感的身体翩翩起舞。酒和火,还催生欢笑。舞蹈和跳跃,正是大笑着的超人的经典动作。火和酒,是生命中压倒性的主宰要素,构成生命激情不可分离的两面,并常常遭遇在一起。火和酒一旦相遭遇,二者互相催生和激发,它们各自的能量更加饱满:醉被醉所滋养;光被光所照耀。就此,生命在酒和火的遭遇中抵达自身的激情*。这样一个生命正好被自己的身体感官所定义,我们要说,这样一个生命的重心就是自然身体——酒与火既不属于灵魂的范畴,也不属于理性的范畴。在希腊时期之后的欧洲,或者,更恰当地说,在柏拉图主义之后的欧洲,在整个基督教和现代时期,酒和火遭到了驱逐:理性、逻辑和知识冲淡了狂欢之酒,节制、禁欲和克己扑灭了放肆之火。到了尼采自己的时代,他多少有些伤感地发现,酒和火的意象编织而成的希腊思想,只能凭借回望,以乡愁的方式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之中。酒和火一旦在欧洲的大地上杳无踪迹,那么,现在,耸立其间的便到处都是充斥着病人的疯人院。这片大地同时也被风化为沙漠:身负重担的骆驼以及各种各样的家畜在其中踯躅前行。这些病人和骆驼,塞满了尼采的尖锐目光。他禁不住要问:为什么呻吟的病人替代了大醉的狄奥尼索斯?为什么重负的骆驼取代了赫拉克利特式的正在游戏的沙滩孩童?也就是说,为什么欧洲的历史进程踏上了一条由强到弱,由无辜游戏到负重罪责的衰败之路?同盯住经济事实的马克思不一样,尼采的历史目光,牢牢盯住的是力本身,是力和力之间的战争游戏。尼采听到的历史轰鸣,是力在翻云覆雨,是这种翻云覆雨过程中的混乱的强弱变奏。

展开
大家都在看换一批
大家都在看换一批
领取优惠券

温馨提示:

您已领取的礼券,请到【个人中心】-【资产】中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