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近我认识了曾医生,虽然还不曾知道他的名字。那是因为几天前由北平来了个穷友,一个危险人物,危险到什么人都不敢惹,没饭吃没衣穿,也没屋子住。在革命成功以后,忽然发现这位十年不见的老友,竟还活着,我是多么高兴啊!我想在僻处赁间小房好使他安身,也想以九牛二虎之力随时接济他一点生活费。我替他找了两天的房子,在一天傍晚,找着了一个挂眼科牌子的医生家的一间后楼,即刻就叫我那朋友搬进去。当时,我虽然是和那医生讲的房价,又交给他房钱,又向他担保我那朋友是十分靠得住的,但在暮色中,匆忙的我实在没有暇豫的心情去注意他,我不过记住了他的前门两边的白墙上写着,“照原眼科,”也仿佛记着这医生是姓曾而已。翌日,我那朋友走来和我谈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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