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的烟台,单调之极。我离开烟台多年以后,从深圳回来,发现这个城市的冬天沉闷依旧。空气中,弥漫着海水的腥味、麻将牌的叫胡声、风尘女子轻佻的笑声,还有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的独特味道。在这个孤独的夜晚,不知道该到哪儿去。我把车停在路边,走进一家小店,要了个小瓶三鞭,啃掉两个螃蟹。当子夜的钟声敲响时,我开着车正行驶在这个古时称芝罘,后来叫烟台的小城街道上,正经过烟台火车站,看到路北高高的铁道大厦。我点上一支烟,长长吁了一口。烟熄了,我把它轻轻放在路上,然后,眼睛湿润了。今年4月4日,莉姐借出差的机会,路过烟台来看我。在铁道大厦,我和莉姐疯狂**。那天我们在房间里喝酒,酒是烟台特产张裕三鞭,我们在一起总是喝这种滋阴壮阳如血一样红的药酒。已经喝掉一瓶了,我摇摇晃晃站起来,打开一瓶,给她倒上一杯。莉姐把酒放在一边,她的脸红如朝霞,气息如芝兰吐香。她轻轻搂过我,把脸贴到我脸上,柔柔地说:“来,让姐姐放纵一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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